2008年4月19日星期六

母亲和我

母亲生病,都是姐姐姐夫在家精心照顾,而我什么也做不了。那日和姐姐通话,姐姐一语破的,母亲的病都是因为我引起的。是的,我罪孽深重。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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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母亲的小女儿。从上初一住校开始,我和母亲总是聚少离多。母亲最牵肠挂肚的人就是我。而我,早已习惯漂泊,无论对错,总要尝试一把,即使头破血流。我一直以为,挫折是我人生中宝贵的财富,经历让我变得成熟。母亲却总为我担心,想让我大学毕业以后回到她身边。我一意孤行。2000年,母亲又着急又担心,脑血栓住院。我全然不知。直到春节回家,才发现母亲变得瘦弱,手脚笨拙,母亲老了很多。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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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以后,母亲的身体大不如前,可是她还是不放心我。无论我停留在哪个城市,母亲总要千里迢迢地到我住地,她只想知道我是不是过得好。及至我终于找到生命中的另外一半,忠厚老实,母亲终于松了口气。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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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最疼我,姐姐们都这么说。可是母亲经常说我从小离开她,对她没有感情。母亲说对了一半,我爱她却从来没有关心过她。如果不是因为我,母亲就不会得脑血栓;如果不是脑血栓,母亲的身体素质就不会这么差,不会得癌症;如果我多关心她一点点,带她去做一个体检,也许能尽早医治。可是一切都没有如果。现实总是现实。为什么明明是我的罪孽,却要母亲来承受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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