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5月6日星期二

减压好难

长时间的压力使我俩都疲惫不堪。昨天,老公对我说想放松放松,我同意。可是怎么放松呢?似乎没什么减压活动可以进行:
1、 逛街?我是个理性消费者,而老公则不太爱逛街,所以逛街对我俩来说,乏味无趣;
2、 看电影?老公是这么提议,但是我反对。现在的大片在上映之初,所有的细节和故事梗概就被媒体透露得毫无悬念。或许在电影院看电影的效果和家里看盗版碟的感觉差别巨大,可是故事没有了悬念,我怕我在电影院里会睡着;
3、 对,要不睡觉?睡它个天昏地暗。可是睡觉只会越睡越累,况且神经紧绷的我实在也睡不着;
4、 要不逛公园吧?春天的植物园应该百花盛开了吧?可是想着可怕的公交,我又有点头疼。去年我们办了公园年票,颐和园、香山去的次数不少,都是颐和园湖里结冰,香山无红叶的时候去的。赶上季节想去香山看红叶,人多得连公交车也挤不上,不得已,半路改道。今年连年票都不办了,不想去欣赏风景不得而去看人挤人了。
5、 美食?这个倒是我俩的喜好。可是自从母亲得了重症,我被查出了胃炎,我对美食也只能干咽唾沫。我是个不太会约束自己的人,一旦吃起来,那又得把自己的胃撑得不行。而老公正打算减肥呢。如果用美食引诱他,是不是也是对他不负责任的一种表现?
6、 体育运动?家里有现成的羽毛球拍,可是真正派上用场也没几次。理由不是有风,就是有事。上学时候体育就不太好,现在更是不愿意运动,倒情愿卧在沙发上看泡沫剧。
7、 看肥皂剧或者上网?也没意思,上网已经成为日常工作打发闲置时间的一种方法,岂能回家继续? 看电视又是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休息方式。而我俩依然疲惫,可见对于消除疲劳无济于事。
8、 读书看报?现在的新闻直接通过网络传递,看报纸也是蜻蜓点水。上学时候是很喜欢读书的。名著、侦探、言情小说来者不拒。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上了岁数了,如果一本书有70页,看到第5页,脊椎开始发酸了。70页对我来说不是太难为我了?
9、 其他高档次的活动?显然不行,母亲的病需要大量的钱,母亲是个农村妇女,父亲是个退休人员,他们的工资只够生活,我们怎能把钱用于自己的娱乐而不用于母亲的治疗费用呢?
想来想去,在经济实力范围内的娱乐减压活动还真没有。百无聊赖,日子还得这么过下去。

2008年5月4日星期日

我听到了春天的脚步声

08年初的南方,冬天特别寒冷,犹如我的处境。

1月,南方冰雪之灾,回家的路比以往长了一半。
2月底,被我们视为太阳的母亲,得了严重的病症。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,我们不能相信却不得不接受残酷的事实。
3月底,先生的奶奶寿终正寝,安然而去。虽然90岁的高龄让我们欣慰,可是毕竟亲人离去,心中自然感伤。
4月,很难熬。母亲的病情需要巨额花费,偏偏我们囊中羞涩;母亲的疼痛日益频繁,让我十分自责和不安。

严寒总是让人心生绝望。

可是再苦再难,我仍然相信昨天的已经过去,今天又是新的一天。于是,我听到了春天的脚步声。

母亲的病情已经确定可以手术,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是一种鼓舞。是的,只要能手术,就说明生存的希望又多了一分。
在苦难的日子里,我们寻找新的生活方式。是的,我们找到了,虽然改变是一点一滴的,可是我们有了崭新的方向。

也许严寒就要过去了。经历了苦难的我们会更加珍惜美好的生活。

2008年5月3日星期六

转载:美丽有多远

有一天我问智者,美丽有多远?智者笑笑说:“我也不知道,但你往前一直走,每见一个人便问你的问题,相信有一天你会找到你满意的答案”。
  于是我往前走,走了不远我见到一个农夫。美丽有多远?我问农夫。他老实地说只是隔条河,我来到河边见到的只不过是亩田。我不满意他的答案往前走,美丽有多远?我问一个正准备出发的海员。他开心地说隔着大海,我问海的彼岸是什么?他说是他的家。
  美丽有多远?我问一个学生,他不好意思地说是前座那条小辫还有试卷上分数的距离。我不满意答案往前走,美丽有多远?我问一个漂亮的女人,她忧郁地说是舞台中央与旁观者的距离。
  美丽有多远?我问一个商人,他小声地说是银行存款里有八位数的朋友和他的距离。美丽有多远?我问一个工人,他拍拍手地说是肩膀与机器的距离。
  美丽有多远?我问一对恋人,他们幸福地说是手指划到手心的距离。美丽有多远?我问一对白发夫妻,他们忧心忡忡地说是儿女和他们的距离。
  美丽有多远?我问一个勇士,他骄傲地说是身体的疤痕与疤痕的距离。美丽有多远?我问一个运动员,他飞快地说是汗水与跑道的距离。
  美丽有多远?我问一个画家,他一笔一画地描绘了青山与绿水的距离。美丽有多远?我问一个作家,他动情地说是文章与读者的距离。
  美丽有多远?我问一个乞丐,他冷漠地说是人与狗之间的距离。美丽有多远?我问一个穷汉,他无奈地说是别人的老婆与他的距离。
  美丽有多远?行程中我问了许多人,他们的答案我都不满意。于是我一直往前走,不知不觉又走到智者的面前。
  美丽有多远?智者问我,我答不上。智者笑了笑又问我:“那你所见到的什么才美丽”?我一时醒悟。
  人生有时亦是如此,答案其实就在眼中,只是我们视而不见。其实不管美丽有多远,只要执着,心中便是一份美丽。
  我决定再往前走……

流水帐

时间过得太快,似乎昨天才刚到家看母亲,今天却又坐在北京的家里了。
第一眼看到母亲,感觉她似乎老了近十岁,头发稀稀疏疏所剩无己。而仅剩的头发已有三分之二似银丝。而在这之前,母亲的头发只有几根白的。虽然我们一直坚持告诉她,她的肿瘤是良性的,可是她一定感觉到了什么。母亲的心思很细,她的思想负担肯定很重,导致她头发花白。
4月28日,母亲第三次住进了医院,检查身体各个部位的健康状况。虽然医学越来越发达,医学仪器越来越多,母亲仍然遭罪。所幸,这次检查确定肝只是囊肿,就是说可以动手术把肿瘤切除。说实话,听到这个消息,我们都感到些许欣慰。如果把肿瘤切除,至少能减轻母亲的癌性疼痛。手术后,我们可以坚持让母亲继续化疗,消灭癌细胞;可以让母亲化疗后多吃防癌抗癌的中药和食品。只要母亲能够多活一些年,这些都值得了。可是母亲的身体太瘦弱了,动手术之前需要补充大量的营养,因此,在我离开老家之前,母亲仍在医院里输营养液。
母亲依然舍不得花钱。母亲跟父亲说她不治了,自生自灭吧。她想把钱留着给我们。父亲劝母亲说,苦了一辈子,也攒了些钱,儿女们也不需要他们二老的钱,为什么不好好治病呢?母亲这才同意治病。 医院里走廊里的病床只要10块钱一天,而三人间的病房里的病床需要25块钱。母亲嘟嘟囔囔说要住走廊。走廊里人来人往,空气不好,光线又不好。可是我们怎么舍得让她受太多的罪?
母亲的癌性疼痛非常难受,有时疼得冒冷汗。尽管如此,母亲依然牵挂着我。晚上八点多,母亲从医院里打电话,让父亲去买老家的花生给我们带着,因为她知道我老公爱吃花生。也许这就是母亲,在任何时候,任何情况下,她想到的更多的是她的孩子。
每次离开家,母亲都会掉眼泪。这次回北京的时候,我没有去医院辞行,害怕母亲伤心。我要努力挣钱给母亲看病,只要母亲的病能慢慢好起来,钱就有了意义。